第(3/3)页 ……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变的嘈杂起来。 压根也不像儒道之人,反而像是一群街边的泼皮。 坐在座位上的秦婉月也没心思读书,只是竖起耳朵。 紧紧的抿着嘴,袖下白皙的双手死死的捏成小拳。 …… “哈哈!曾两江何许人也?他提起尖刀是为了割去太子的头发!” “并且对还在六神无主的太子大喝了一声:“脱衣!速换!!殿下速逃!” 一声过后,整个堂间都寂静下来。 “太子瘫软在地,完全被曾两江主导,一直等二人换好了衣物,曾两江独自一人朝着叛军而去,慷慨赴死!!” 这话说完,所有人全都沉默。 他们都知道,玄阵司的幻阵之中,考核者的记忆是被压制的。 在幻阵之中经历的所有事情,皆是自身最真实的反应。 “然而,叛军捉住曾两江之后,又将逃跑之中的太子也捉住了。” “当太子重新出现在曾两江面前,叛军首领还欲羞辱曾两江江,你们猜猜,这个时候曾两江说什么吗?” 那人一脸神秘。 “你再卖关子,我等以后不再与你为伍!” “就是!” “狗日的谜语人!” “……” 听到这众怒的声音,那人缓缓抬头,声音之中透着极为肯定的声音: “曾两江面朝太子,声音激荡大喝道:我主在南!岂可面北而死?!!” “出了阵后,曾两江当即心中感慨,大声赋曰:”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子的嘴唇都哆嗦起来。 甚至有人目中含泪,被曾两江这舍生忘死的做法打动! “嘭!!!” 突然有人站在桌上,大声喝道:“曾两江铁骨铮铮!!宁折不弯,血性男儿!实为我辈楷模!!” “心中向往,此生定要亲见一眼曾两江!!” “此生不识曾两江,他日无颜再反乡!” …… 曾安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曾两江确实是个铁骨头啊!” 太子那调侃的声音响在曾安民耳边。 曾安民投去一个死亡凝视。 “呵呵。”这话成功逗笑了秦婉月。 此时的秦婉月在听了这个幻阵之事后,看曾安民的目光又多了一抹柔情似水。 “想不到权辅弟……居然如此心性。” 秦婉月目光盈盈,声音之中带着由衷的佩服。 “呵呵。”曾安民扯了扯嘴角,很无语的笑。 “就是那太子性子也太过柔弱了些。” 秦婉月皱眉作出批判:“希望他能通过这次幻阵警醒自身吧。” “噗~”曾安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座位后面的小胖子笑容一僵。 …… 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 国子监下学的时间很早。 大概是在前世的下午四点左右。 此时的太阳只是微微偏西。 曾安民骑上自己心爱的小青马,朝家中而行。 不多时便到了尚书弟门前。 他刚到家,便看到了老爹从马车上下来。 “爹!今日怎么如此清闲?” 曾安民翻身下马,好奇的看向曾仕林问道。 “今日衙门的公务处理完了。” 老爹看到儿子,轻轻点了点头与曾安民并肩而行,随后淡淡问道: “这二日在国子监感觉如何?” “才两日而已,与同窗都不熟,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曾安民想起课间他们谈论自己的事情。 心中毫无波澜。 其实挺搞笑的。 “平生不识曾两江,他日无颜再反乡……” 小伙子整的还挺押韵。 你是要考研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