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大半个月,司徒音一行人便来到了北狄之地的边境,或许是这一次她们仗着军队为所欲为,路上连个劫匪的影子都没看到过,更别提发生上次的惨案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云飞淡然的声音就好像是救赎,司徒音瞬间泄了气,浑身一软,直接歪头栽倒下去。” 司徒音恍然,她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急于求成似乎没有什么好的效果,或许应该学一学南宫云飞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能力。司徒音突然就有点收不住了,比起那些生死之间的大事,其实她更容易被这种生活里的细节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