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赴霄不动声色,盯着鞋尖,“城门的守卫说,三日前夜里家仆还出去过。只有那张桌子还立在正中间,像是被刻意扶起来的。她早疯了,才会如此狠毒,不仅残害无辜,甚至还要报复为父将她许配给那种男人!打斗后留下的凌乱的痕迹令沈栖棠心虚不已,椅子的残骸将地面弄得一团糟,连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