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某个荒唐至极的念头从深不可见的心底跃出,以凌厉之势浮出水面。」 我站在一旁,皱眉看着他们,心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逝,却快得抓不住。我到底是搁下笔,轻轻叹了口气:「罢了,走吧。」 「皇上是明君,谢重楼是忠臣,你不过一介无根无源的孤魂野鬼,怎么敢害了谢重楼,又转而来祸害天子?」 我正要下去,听到这话,哽了一下:「分明是你命春烟喊我来的。太监尖利的声音绰绰约约传入我耳中: 「咱家也是奉旨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