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和哥哥都曾获得过保送的资格,但言斯辰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对他们的要求。” 顶层包厢里,白夜坐在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中轻轻摇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酒液,表情十分揶揄。俗话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知道,就算我瞒着你,你也会自己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