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灯塔深渊时,他和霁一怜是抱在一起的,但一个眨眼的功夫,霁一怜就不在了。闻容絮见他不似说谎,心里稍微好受些:“你知道我醒了?闻容絮把头发从霁一怜手中拉出, 装作整理地梳起头发。他想到一个可能,让他不敢再出声。他不理解,但他不是当事人,不能置喙什么。闻容絮的心绪写在脸上,霁一怜玩味地低笑,一字一音喉腔压得轻挑,又难以捉摸地蕴着别的意味:“有话就要说,你不说我怎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