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苍喃喃道,“不然我恐怕还得在以后过来给他们当婚姻咨询师。” 安媛似乎非常惊喜一般的看着谢苍,破涕为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她虽然面色不太好看,但动作却非常轻柔,每舀起一勺药汤,都要吹一吹,然后才慢慢喂谢苍喝下,又不时为他抚胸顺背,免得叫他呛噎到。柳东华站起身来的时候,先在谢苍的墓前踌躇了一会,然后伸出手去抚了一下墓碑顶部,慢慢说道:“明明傲慢又坏脾气,却喜欢白玫瑰,你难道是少女吗?这药很暖,滋润了喉咙,但当谢苍将它咽下去的时候,却像是吞下了一团火,流过食道,一路焚烧着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