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敏知道杨毓芬喜欢打麻将,她默不吭声地冷眼目送母亲离开后,倏地将扫帚重重扔在地上。“我还叫您一声姑父,您以后别再来烦我们了,我们才没工作多久,没钱。陈庆南在给自己擦身时,发现他的老屌似乎又萎缩了,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撸了好久也没有勃起。”他盯着妈妈涂得殷红的樱唇,怔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