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跟着一同放敞,过了几天‘有事随叫,没事随意’的闲适日子。当他看见熟悉的房间布置以及左手边被风撩起的花穗窗帘,才后知后觉,身处的地方并非他和高扬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宾馆,而是秦冕的公寓。谈话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工作,但只言片语传达的信息仍然也不少。季先生似乎早有准备,待秦冕到时,他已经收拾妥帖,在书房里等他。” “而真正让他醒悟,让他认识到错误的人,是秦先生你。”嗓音沙哑,不知是不是高朝将将结束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