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手,那历表就消失在尘埃中。而聂菀菀看完之后,那张青红交加的脸上不掩怒意,但她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却是:“这种文章怎么可能可以发表?聂菀菀脸黑如锅底,一时竟难恢复之前的好风度, 拿着手撩了撩头发, 与葛芝桦道:“芝桦你若方便, 可与我约一约你们社长明天的时间吗?” 苍葭说了声谬赞,两人寒暄片刻,方正式开始采访。聂菀菀自然不知道此时楼上发生的一切。眼睛要瞪得老大,不用太有神采,但一定要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