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人玷污失了贞洁的女子,就像一件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破烂衣衫,没人会再愿意看她一眼,乾儿也定会对她彻底嫌恶。” 裴妄并不知道少女是要去见谁。她来自京城,她生于侯府,她有自己的至亲家人。说是他们年事已高,如今希望每日都能瞧见儿子,实则是担心北鸣国再派人去玄安寺刺杀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