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似乎真的记不起我同瑾瑜夫君到底是哪一年成亲的。宴席结束时,兄长被同僚留了下来把酒言欢,我索性便一人回府。” 我摸摸鼻子,问:“你怎么晓得是我?” 王府何其大,走一圈都能累垮我了,更何况是跑五圈。阿青在我身边小声地道:“郡主,沈公子连着几日没有好好地睡过觉了。我离家已有两日,若是再不回去,我夫君定会担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