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

“痴呆症患者常会认错物品，把别人的当成自己的。”

晚餐桌上，继母秦雅芝切着洋葱，青金石胸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深邃的蓝色。

她握刀的姿势十分专业，像是经过专门训练。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入洋葱恰好3毫米，不多不少，切面平整得不可思议。

厨房里弥漫着熟悉的气味，时钟指向五点整。

“我见过很多这样的老人，珞瑶，别太在意。”

我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和完美的刀工，回想着十八年来每天这个时间点的相同场景。

那种精准度让人联想到手术室里的外科医生。

“但她戴的戒指真的很像妈妈的那枚。

而且她说了些奇怪的话，关于八小时准备和二十四小时守护。”

继母的刀停顿了一秒，几乎难以察觉：“你母亲的戒指很普通，蓝宝石婚戒在那个年代很流行。”

她笑了笑，转身去冰箱拿食材，“对了，你爸今晚加班，我们两个吃饭。”

这时，她围裙口袋里露出了一个角落，似乎是某种卡片的边缘，上面隐约可见"3号"字样。

我注意到案板上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不像是面粉，更像是药物的痕迹。

在厨房灯的照射下，那些粉末呈现出淡淡的荧光。

这让我想起母亲生前服用的抗抑郁药，同样的白色，同样的细腻质地。

只是那些药物从来没有在紫外线下发光过。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客厅的相册上。

上周整理时，继母翻到某页时刻意用手遮挡，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个动作太不自然了。

那本相册的厚度和医院的病历簿很像，甚至封面的纹理也相似。

我走到客厅，假装整理书架，偷偷瞄了一眼挂钟。

时针指向三点零三分时，钟摆上的结晶似乎微微发亮，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

晚饭后，我借口拿文件回到社区。

赵慧英的窗户亮着灯，窗帘后是她摇晃的身影。

我犹豫片刻，按响了门铃。

墙上的紧急疏散图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的日期显示最近一次更新是在1978年。

图上的三号安全出口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紧急时刻"四个字，笔迹歪斜却坚定。

她开门时，手里正拿着一把切洋葱的刀，时钟刚过五点。

刀刃宽度约3毫米，与继母厨房里那把几乎一模一样。

“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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