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来了军营,但时间匆忙,来不及仔细勘查,能囫囵认个路就不错了。” 祝夫人在纳鞋底,闻言笑道:“张口闭口就是你爹爹,也不给你夫君做副护膝,这么偏心,他会恼的。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虽然自己既不会女工,也一句话都插不上,但单单坐在这,就很舒服。” 南易挤出个温婉的笑:“我手凉的毛病是娘胎里带来的,手炉再烫都捂不热,不碍事。” “所以,”南易揪住了这句话的重点,“你是三天前被传送来邗江郡的?” “闻何……” 闻何重复念那五个字,南易也第二次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