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期握毛笔批阅文件留下的，和父亲教他认穴位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玄门截脉术，第七式逆浪回澜。

"苏辰的声音像浸了冰的手术刀，在赵明远骤然绷紧的神经上划过。

掌心暗劲顺着银针传入心脏，紊乱的室颤波竟在心电图上拉出一道诡异的直线——不是死亡，而是心脏在强刺激下的短暂休眠。

老人猛然睁眼，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苏辰胸前晃动的龙纹针囊。

枯槁的手指如铁钳般攥住他的衣领，徽章上的鎏金刮过苏辰手背："小...心赵..."后半句话被剧烈的咳嗽撕成碎片，一张带血的纸条从袖口滑落在心电监护仪下。

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苏辰弯腰捡起纸条的指尖触到老人手腕内侧的烫伤疤痕——那是二十年前父亲实验室爆炸时的灼伤形状。

纸条上"基因库1997-04"的字迹被鲜血晕染，而心电监护仪在此时发出刺耳的警报，直线上突然跳出规律的波动。

"患者自主心律恢复！

"护士的尖叫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苏辰转身时，正看见赵明远将什么东西塞进白大褂口袋，金属的反光让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紧攥的半枚针囊。

"苏医生，"赵明远的镜片重新变得澄明，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擅自使用未备案的中医技术，还涉嫌篡改患者病历..."他晃了晃手中的监控录像U盘，"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

"苏辰看着对方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银色药盒，突然笑了。

那是赵明远每天都要服用的"诺华基因"靶向药，包装盒上的生产批号，和他刚才在老人支架上看见的腐蚀产物编号完全一致。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时，苏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微型储存卡。

那是从老人袖口暗袋里摸到的，刚才用天眼通"看"见，里面储存着近三年来所有走私支架的交易记录，包括三个月前市立医院心内科集体采购的那批——采购人签名栏上，清清楚楚写着"赵明远"。

2致命支架凌晨两点的警务室泛着劣质茶叶的苦味。

苏辰盯着审讯室墙上的电子钟，分针每跳动一格，手腕上父亲留下的银镯就会发出极轻的蜂鸣。

那是玄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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