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不痒的难受,她一直有,但她觉得,熬过这段时间就好,那只是心理在作祟,根本牵扯不到放不下的层面。忍着脑袋发胀的难受,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当下,身边坐着的男人,居然依旧是岑许潇。他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是想给个提醒:“两家没谈好,你没必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