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衡回屋时,祝善德已经睡了一觉了。等换了陶饮宴的衣裳,她也不急,就待在寝殿里玩了玩新养的草缸。” 亲卫有些没反应过来,“之前您不是一直等着娘娘征召,都住回了王府吗?等裕福抽空过来伺候祝善德喝药的时候,就见院子已经变了样了。” 清苑之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也不用居嬷嬷来拿,自己放下了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