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种重要,秦南又是哪种重要?” 秦南愣了一下,眼神冷了几度:“你怎么知道?谁没有吃过苦,可是以后……我们都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些无力,但却不由微微笑起来。小柏被我抱在怀里,我看不见他的脸。穿着和服的小姐粉色的衣摆下面露出白皙滑腻的大腿,细长的手指喂我们倒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