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被警员们从土里挖了出来,是失踪的女学生汤圆。搓搓脸,王明明鼓起勇气打过去,那边一接通,他就认错:“不怪我,你说说看,一年下来我们过多少个节日?“救……嗬嗬……救救我……救我……” 这是汤圆生前留在阳间的最后一个声音,夹杂着破风箱似的喘息,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痛苦跟绝望。” 陆城:“……” 微妙的氛围刚冒出头,就被顾长安提竿的动作破坏,钩子上竟然挂着一条死鱼。” 陆城一收力道,将青年拉到自己这边:“不是跟你说了,要是看到我会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