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的手无意识地敲打着座椅的扶手,想到之前南人查到的江水的身世。”何如顿了一下,“他应该也接到刘老去世的消息了吧,估计在重新衡量跟我们谈判的条件。”说完这句话霍东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诫室。何如怀疑霍东此时大脑已经短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你把我扶进浴缸就行,我想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