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接受了主上,相信了主上的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多少人遥不可及的梦?” 谢衡之几乎懵懵懂懂地反应了半天才重新开口:“等等……什么意思?习惯了谢度的谢衡之“大度”地放过了谢度,让谢度伺候自己洗漱完让小二端上了早餐。若只有阿度一人,便是来去亦不必受这么多限制,何况全身而退?他痛恨自己,竟然像小女儿一般嘴上行动上表示不相信主人对自己是真正的真心,一面却在心里极度地渴望着主人所说的都是真的。谢度也不说话,只是小心撩开谢衡之的亵衣,动作顿了一下之后将唇舌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