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舸笛所言,一路上山并没遇到半点难处,仿佛入无人之境。脚步声一声比一声近, 人还未曾露面, 就先是一个不大正经的声音从通道中响起来,那人用一种逗小孩儿的口吻, 扬起声音道, “小瞎子在吗, 小鹧鸪来接你回家了。” 姜逸北朗声笑道,“怎么是你?舸笛被绑在一张太师椅上,尚未清醒,头侧向一边,神情不安,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东南侧有个泉水出口,估计他们就是从那里冲出来的。” 姜逸北此时才注意到舸笛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估计是之前疼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