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籽玉是小人捡来的,周扬的死跟小人无关啊大人!” 庄盛夏甩了甩喝得发昏的脑袋,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得癫狂,一边笑一边恍然如梦初醒,“原来,是我的乖女儿啊……” “当啷”一声,延泽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庄盛夏摇了摇头,惋惜道,“不只是长得像,连性子都这般像。大抵是从老四那儿知道了苏柽受伤一事,一回来便拉着她查看伤势。于是三个闲人一拍即合,坐进了酒楼二层的精致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