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凳倒桌翻,地上到处铺满了被她发泄怒火而惨遭蹂躏的一些东西。他忽然转身而去,头上的黑发迎风而舞,没有再去理会云凡他们,心中已然做下了一个决定:那个可恶的女人必须死!云凡和白墨画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似是觉得也没那个必要了。毕竟他这么一个身受重伤、满身血污贸然闯入这里,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如此冒冒失失闯入,很容易暴露行踪。” 白墨画微微侧眸,冷然道:“江湖之事,我不会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