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捏着兰花指,掐嗓子学女腔,“‘你说过信我,话还算数吗’。起初,她积极应付,小意关心,但如同那两张创可贴,反倒换来他更恼怒一顿惩罚,连带警告。她刚下小巴,汽车站出口的隔离栏后,站了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后半夜,傅文菲半梦半醒,听见一阵急促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