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跟谨川说好话,他会原谅妈妈的。” 闻言,厉言语气笃定,“据我所知,一般这么小的婴儿长得都差不多,根本就看不出来。她那么在乎爷爷,好不容易才渐渐走出阴影,没有那么痛了,可他这样无疑又是在血淋淋的揭开她的伤疤。房间里的唐晚茹看着顾谨川决绝的背影,双手无力的垂下,整个人更是如剥去了筋骨一般,无力的靠在墙壁,渐渐的滑落在地上,并用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