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但江渚也被折腾醒了,这才出现如此尴尬的对视场面。一人一鼠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杵在玄关处,屋里寂静地只剩下一些老朽木具的哀吟声,以及鼠哥屡次三番欲言又止后的咽口水的声音。可当他看到那四个女生正在踩踏一个已然掉漆的铁制存笔盒时,不禁惊惑地从教室前门闯了进去。这也许就是天垣族人宁愿失去自由,也心甘情愿的留在这处噬魂鬼肆虐的地方的原由,他们守着这个地方给予的最后一丝暖意,只为等着自家屋后的树墩木桩也有抽绿发新芽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