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门气色尚且虚弱,此刻也不愿提起胞弟,便询问成则衷去S国的结果如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戎冶?” 戎冶说:“那行,我回一趟,你再等会儿。等到后来,厚厚地毯上已经洇开成团成团颜色不一的酒渍,各式酒瓶横陈一地,满室浓烈冲鼻的酒气。凭什么触手可及的幸福快乐一秒就变成一生的痛苦?”成则衷一步步走近母亲的墓,看着颓然靠坐着墓碑的那个男人——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原本乌黑的发也披上了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