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的柔荑重重地拍在他的脸颊之上,一字一句的说着。夜沧绝不言不语,只是慢慢地上前,终于苏青没有了退路,身体紧紧地靠在铁笼上,仿佛要挤出笼子一般。” 仍旧没有提到回应…… 倏地,仿佛有冷风吹过,苏青蜷缩着身子打了一个寒噤,低低的埋怨起来:“这个坏阿碧,也不给我压压被子,而且不关窗。夜墨虽生性冷性,但是经常会游历四方行医,这样的场面他不是一次两次见。” 宗元帝轻嗯一声,眼神幽远绵长,似乎在思绪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