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是清……」 他终于不哭了,然后打断我的话,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控诉:「姐姐是不想负责吗?我很快离开,回来后喝了些酒,从汉白玉单拱石桥上走过时,桥下的水面上倒映出天上的月亮。我心中隐隐感觉,我和他好像只有死掉一个才行,否则便陷入一种不死不休,纠缠不止的困境。种种证据都指向江玄明,我不能不多想。他悻悻地收回手,翻身平躺着,看了会绣着芙蓉的床帐,又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