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想在这一晚护住宴云笺。是啊,能让少将军挨这么多鞭子,都不带一丝反抗,能用鞭子借力将人打到内伤的,放眼世上,除了他们将军,还能有谁?姜重山摸摸女儿微湿的鬓发,也不管她是否清醒,说了什么,全都温声应下:“好,好。” “爹——不要——”姜行峥痛吼,“我不能死在他手里!” 宴云笺低声:“就因为这个?在下一定会改,会更用心照顾阿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