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里半截断掉的红烛盈着一汪滚烫的蜡油,悉数泼洒在顾澜止苍白的手背,落了血似的,瞧着直瘆人。天色才破晓,这个小混蛋果然又晨勃了。他如今坚持不肯摘下面具示人,便是因为顾澜止搞臭了这张脸名声,想到这些,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我看你倒是乐得给顾衡当婊子。”不管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顾玄泽总有本事把重心转移到那档子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