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期咳嗽了两声,月儿还是给她穿上了披风,拿了个手炉。饶是谢期最近总觉懒懒的,也不由得心情好了许多,心境都开阔起来。“娘娘……” “好啦,别哭了,给我擦干净梳妆上吧。” 谢期越来越愤怒,她紧紧地攥着手心,看着萧直,眼中满是恨意:“你是为了百姓?谢期的心思却不再这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二叔一家怎么会遭遇山匪,哪怕刑部和大理寺查不出来,她也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