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受够了心情的起起伏伏,王愆旸不顾元幸的推辞,又一次开车去了元幸家。方才在元幸家门口,那房东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 并不是单纯地要起身,在先前,王愆旸分明看到了他歹毒的目光盯着元幸,身前摆着的双手也像是要推人下去。可惜他没保护母亲多久,就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也忘了自己曾经在元红铭的魔爪下反抗过,只留下了童年那段恐怖的阴影。看他略带懵懂的眼神,王愆旸忍不住微笑了一下,伸手将他鼻子边上沾着的卫生纸给拿掉:“听没听懂都不要紧,元幸只要明白,妈妈其实还是爱你的就行了。十好几个憨厚可爱的小宝贝在你面前蹦蹦跳跳,很难不被感染,元幸看着他们,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