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世木已成舟,他已深陷泥沼,但至少可以救出一个单纯想活下来的小东西。” 见他似乎心情极好,麦苗怯生生地看了二爷一眼,被二爷的微笑鼓励,一步步朝大爷挪去。麦苗被他眼中那氤氲的水汽迷惑了,心头如有几头牛在混战,乱哄哄一片,还不时被牛角戳得阵阵地疼。他知道,那晶莹的光亮便是对生存卑微的渴望,只有同样战战兢兢活着的人才会懂得,如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