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奴手指的动作微顿,很快反应过来地继续擦,“他在外面。” 程璟低声道:“你不愿意帮我,我便自己去,你将我送到河里去,我有办法自己回去。他等过了一阵雷,抱着银眼缩到了墙角,仿佛这样能给他些许安全感。铁奴沉默了一下,道:“当初是闻到了你尾巴上的香味才会出现那种事情,不过现在没有那个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