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似感慨地说道,“没生气就好,朕来时担心了许久呢!就算要对付宋婕妤也不一定要以这样的方式啊?安澜音看向紫兰道:“本宫记得皇后能成为晋王妃,她姑母,先帝的萧妃功不可没!” “你姐姐和你弟弟身上可有什么胎记” “没有。” 似乎是安澜音的声音有些冷淡,完全不像一个女儿对父亲的语气,致使那名女子看了安澜音一眼,不过她依旧没有说话。白术眼观鼻鼻观心,也翻身下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