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失了双亲,燕南归对他又是百依百顺,养就他散漫惫懒的性子,前人留下的武学走的也是苗疆诡谲路数,近乎左道,以致他处世我行我素中总脱不了三分邪气。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一手捂住骤然刺痛的心脏部位,笑容涩然。“只是碗清汤面,我把祠堂里剩下的菜料和做饭家伙也搬了来。他还真不放心留余幽梦一人在此,但要说服余幽梦跟他一起上街更不可能。不过一时间要去捕条百年老蛇来,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轻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