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前的人一身红色衣裙,从头到脚和这间屋子一样红得像血,头上的纱巾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烈焰红唇。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既然有其他选择,还要让远山去杀人吗?可他演技拙劣,眸子像清水一样,一眼就能看穿。刚捡起地上剥皮刀的剥皮夫人同时顿住脚步,颈间浮现一道血痕。” 粉衣姑娘的话语顿住,脸上笑容未变,眼中却似有丝疑惑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