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威胁,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根本就不敢真的对我下毒手。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累的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刚扶着墙,手挨到墙面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机关,脚下一空,我和大个俩整个人身子快速向下坠落。沉默片刻之后,我无奈轻声说道:“那现在,我是应该叫你小甜妹子,还是称呼你谷雅呢?这老房子在村子最西边周围都没啥人家,小土房门窗都破了,进门就是土灶台,灶台有一个破了洞的大铁锅,还堆了不少干木柴,东西两个屋,两个屋都有小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