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姑苏时,已是半个月后。那对婆娑泪眼里藏着浓浓的恨意。就像是有人将她的精气神抽走,剩下的只是一具美丽的皮囊。面颊绯红的桃夭瞧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脸愈发地红,道:“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了。那封和离书定是提前交代好的,一旦他出了事,就将那封和离书送回长安,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逼仄的空间里闷得叫人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