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已经念叨了一整天这个名字。谢澜星得不到配合,心一横,爬上床跪坐于他腿上。谢澜星又蹭着他的鼻尖轻声说:“我知道的,你最好了。闻屿两手掐在他腰间,谢澜星顺从的直起身呈跪坐之姿,一如闻屿第一次醒来时,见到的只穿着小衣虚坐在他身上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