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砚没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是在这里过啊。” 杜云砚注视着仍然晃动不止的风铃下摆,动了动唇:“我也不知道。” “你——”杜云砚锐利的视线扫过来,顾文曦心虚了一秒,还是大胆地直视过去,没有迎来撵他走的话语,杜云砚半咸不淡地说了句,“还是我来吧。从蒋辰家出来,顾文曦忘记开车,沿着马路走了一小段,心里吃了苍蝇似的不快感始终难以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