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皇帝也笑了,然后握住我的手:“怎么都好,只要是朕先遇见的你。我原以为她要跟我聊聊骆王,没想到她终于说出口的话,却是羞涩地问我能不能催一催皇帝尽快给我大哥哥把婚事安排上。我入宫后的第三个月,皇帝已经把除了我以外的所有新人都宠幸了一遍,再不来找我好像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外祖上的侯爵之位袭了五代,到外祖已是最后一代,舅舅没了恩封,但外祖母硬是把舅舅培养成了武状元、大将军,还与国丈家结了姻。我感觉不到痛不痛,只低头捻去手指上的鲜血,继续做我的活计,却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滚了出来,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哭的时候也可以没有声音和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