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媳妇儿的性子,他还不清楚么?” 她拿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家造酒的地方去瞧瞧?” 萧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揉了揉自己冻得冰凉的耳朵,点头:“说了,他说明儿一早来家里。似乎于薛辰逸本人来说,也未做好当皇帝的准备。萧晴气结:“夫君,你得搞清状况!”薛辰逸十分柔情地看着她:“再者说了,你除了我的军营还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