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人群忽的向两边分开,从中一前一后走来两个人,前头的那个人一头银丝,腰背佝偻但风骨清矍,高耸瘦削的颧骨上浑浊的眼神如阴鹫般摄人。他们紧紧拥在一起,躺在花丛上,一把白亮的长剑贯穿了彼此的胸膛。” 一场大雨在即,昏沉沉的天压在山头上,让林子尽头那一幢巍峨的钟楼看起来像是直插入天地的一块碑。他伏在她的胸口,牙齿在不停打颤,只觉得周身冰凉,意识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