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久夜微微摇了摇头,“属下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要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没有委屈。听闻清河口岸靳久夜一人敌一船的海寇,对方带了迷烟也拿他没办法,谁还敢跟这尊杀神对抗。他没让惊扰镇里的百姓,只沿着官道远远路过,让人去充实了一些干粮和水,顺便喂了喂马匹。贺珏听了外头的传言,实在忍不住发笑,冲靳久夜说:“你知道外头有些小老百姓,找人给你做画像,然后放在家里神龛上供起来。澡桶热水很快就备上了,小宫人随着烧火处的宫人们一道,进了屋便闻到满屋子的血腥气,混着浓重的酒味,冲得他鼻头胸口直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