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久到沈照山端着药碗的手指都有些微僵,她才极其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的话。将崔韫枝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沈照山带着不悦出声:“博特格其。而坐在最中间的貌美女人,手中拿着一件小小的衣服,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看。就该眼睁睁看着我的故国在烈火中哀嚎而无动于衷?正纳闷着,少女回身想去问问栗簌捕捉这些小东西的法子,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这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压上了一朵又一朵沉沉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