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诗还沉浸在贺行之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里,忽然就被人抓着头发拖了出去。“呵,放再多血也难消我心头之恨。趁着那几个保镖不注意,我将几根银针扎进顾明诗的穴位里。谢嘉宴想着,勾唇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我倒是想抬手哄他,只是两只手都断了,还被放了血,此刻还有意识都是奇迹。顾明诗眼神一闪,忽然伸手抽走我手上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