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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渐秒回：「不在。」

我看了眼表，正是晚自习时间，他应当还没下课。

我：「好吧。」

二十分钟后。

我：「小渐，在吗？」

谢时渐：「......」

谢时渐：「要说什么？」

我拨过去语音，谢时渐又是秒接。

我磕巴：「怎么这么快就接了，不好好上课吗？」

谢时渐无语：「还在上课的话你打什么？」

「你的情书，我看了。」

脱口而出后，世界沉默了。

谢时渐声音发涩：「那、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你还小。」

「笃」一声，语音被切断了。

再发出一个「？」，红色感叹号格外醒目。

年轻人，怎么这么没耐心。

我改打电话：「听我说完。」

谢时渐吸着鼻子，声音低低的：「还有什么说的，你反正不喜欢我。」

「你以为我谁都能忍吗？喂我吃泔水，用鸡蛋壳扎我，走到哪跟到哪，打小报告，抓我逃课，还像傻子被人侮辱都不反抗。」

「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会靠近他一下，但是那是你。」

「周赢...你拒绝我，甚至懒得编个像样的理由——明明我已经成年了。」

我哑然。

少男心思，竟然这么轰轰烈烈。

「没话说？没话说我挂了。」

透过谢时渐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到他臭着一张脸又红着眼的模样。

「年轻人怎么这么没耐心呢？」

我笑笑：「我是说，你还小，所以...」

「我等你。」

三个字，把男高连夜炸回家。

踩着十一点的点儿，谢时渐摸回公寓把我戳醒。

他语气幽怨：「周赢，你怎么睡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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